“真的啊?!这种盲盒还能打听吗?”川锦惊奇。
周霖灿眸光落在她胸口,抱着她动手动脚,不屑道:“我什么打听不到。”
很快妆造师来了,还带了适合观剧的礼服,一条红白色的长袖长裙。换完衣服,妆造师给川锦编发,编来编去就是差点意思。
川锦催促:“这样行了吧,再不快点迟到了。”
“别急,我再看看。”
没一会儿周霖灿进来:“还没好?”
“我觉得可以了,李姐说不行。”川锦看着镜子嘟哝:“看个剧么,随便一扎也可以的,反正剧场那么暗。”
“不行,这条裙子是我一眼相中给你准备的,不配个合适的头饰怎么行。”李姐很有妆造师原则。
“这个可以吗?”周霖灿进了卧室,拿出一条红色的丝巾手帕。
李姐眼睛一亮:“就它了!!”
是系在大熊公仔头上的手帕,去年许家宴会川锦坐在休息区哭,周霖灿远远走来停在面前,手里就是这方手帕。
镜子里,李姐手法精巧,把红色丝巾手帕编进长长的卷发,川锦透过镜子看周霖灿,虚空中似乎有一条红线穿过周霖灿的世界,落在了她的发丝上。
出门时间比预计晚了,到场可能会迟到,川锦一路催促,让周霖灿开快点。
“宝贝,这是申市大街,不是北美赛道。”周霖灿低笑提醒。
川锦撑着脸看窗外:“我好奇,想看开出了什么盲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