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锦一脸为难:“再说,周家给了这么大笔聘礼,我也得还份合适的嫁妆啊。昨天之前也就算了,我不知道有这笔钱,现在知道了,再不攒点积蓄,为我和周霖灿的小家做点什么,他该寒心了。弟弟心疼姐姐打拼辛苦,要孝敬姐姐,您说说,这钱不该我拿该谁拿?”
说到最后,川锦一字一顿,许安国听完一口茶喷了出来。
裴玲娜在气头上,没细想川锦这话的意思,他可都听出来了。
这不就是在暗示她什么都知道吗!知道他们霸占了聘礼,知道是他做主扣下这笔钱,甚至可能知道她妈挪用了这笔钱!完了完了,川锦知道,周霖灿知道还远吗?
不给川锦聘礼是一回事,瞒着她动用聘礼又是更严重的另一回事了!
当初是他财迷心窍,被八千万流动资金蛊惑,以为被发现也能含混过去,现在被川锦阴阳质问也罢了,等周霖灿找上门就麻烦了……许安国定了定心神,当务之急是先哄好女儿!
提了提沉下去的心,许安国讪笑着走到女儿身边,“小锦啊,爸爸知道你急着用钱,这笔律师费不用你出,爸爸帮你补上,你说个数,我马上打钱。”
裴玲娜尖叫:“许安国,轮得到你给这笔钱吗!她有八千万,根本就不缺钱!”
“你闭嘴!”许安国狠狠瞪了老婆一眼,扭头笑道:“咱们一家人,有什么话都好好说,别在心里憋着。”
川锦在心里冷笑,许安国反应倒快,这就想哄着她消气,好避免周霖灿找麻烦?
她就算拿了钱消了气,一会儿周霖灿来了,什么心眼听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