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锦笑了笑,还真被她猜中了,“您先忙吧,我上楼躺会儿。”
川锦没让福叔告诉裴玲娜她回来了,自己回房间休息去了。
许家别墅不小,隔音也好,但就是川锦住的最偏远的房间,一个下午也听见好几次三楼的动静。裴玲娜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,一会儿哭一会儿生气大喊,听得川锦抓心挠肝,想上楼扒着门听瓜,又不想动弹。
“周霖灿怎么还不来……”
他不在,这一下午错过了多少乐趣。
川锦躺在沙发上,一会儿不爽周霖灿“霸占”了她的读心术,一会儿又念叨男人还有几个小时才能来,耳边交替响起除草机和裴玲娜尖细的嗓音,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再醒来天色已经暗了,川锦被许安国回家的动静吵醒,洗了把脸,精神抖擞地下楼。
许安国一进家门就往供桌跑,昨天裴玲娜扬言要砸他的摇钱树后,他在酒局上都不安心。
“一天到晚看你那棵破树,你怎么不揣着它上班睡觉?”裴玲娜站在楼梯上嘲讽。
许安国恭敬地上完一炷香才道:“要不是财位在这儿不能动,你以为我不想?”
裴玲娜气不打一处来:“财位财位,它给家里招什么财了?要真管用,我还需要到处凑钱?”
“是我让你动那笔钱?关我什么事?关我的树什么事?自己捅的篓子,还怪到别人身上去了。”许安国甩手往根雕茶桌走去。
“许安国!当初是谁提议扣下那笔钱?转眼你就不承认了?你要是有本事帮我买回裴家老宅,我还用受你的窝囊气?!”裴玲娜绷着脸骂完,憋着火道:“你和许川锦就会惹我生气,我看她就是你亲生的!”
“妈,我怎么又惹你生气了?”楼梯上,川锦无辜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