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安国腿肚子一软,跌坐在沙发上。
裴玲娜气道:“你胆子大了许川锦,人都敢打!还砸头?你是真不怕出事,不怕坐牢是不是?!”
川锦轻飘飘地看她一眼,对郑恩洪道:“郑董,您今天带他来兴师问罪,是已经知道原因了?”
郑恩洪顿了顿,“知道。”
川锦笑了下,“既然知道,您觉得今天来兴师问罪合适吗?”
郑恩洪躲闪的目光听到这句突然又变得坚定,直视川锦道:“怎么不合适?那种情况下,他有别的选择吗?你们男未婚女未嫁,出了事就该互相帮助!你倒好,拎起烟灰缸把人砸了?幸好京元没出事,否则你以为我会善罢甘休?!”
“郑董事长,您是长辈,这话是长辈该说的吗?”
许绵川不顾裴玲娜的眼神示意,沉着脸走上前:“用那种下三滥的招数,你还指望小锦给郑京元好脸色?真要追究,我们现在不是在许家,而是警局!什么男未婚女未嫁,我妹妹被你儿子下药,她不动手,难道等着被这个混蛋玷污?!”
积累了一天一夜的担心害怕和愤怒一起爆发,许绵川听完郑恩洪的混账话情绪彻底失控,歇斯底里地发泄愤恨。
卫驰觉察不对,立马揽过她的肩膀安抚:“绵川,冷静点。”
许安国和裴玲娜越听越糊涂:“什么下药?你们在说什么?”
川锦护着姐姐,冷冷道:“郑董,昨晚那杯酒是郑京元给的,里面下了什么药是谁下的药他最清楚,你真的觉得他是无辜的是清白的?”
郑恩洪沉着脸不说话,郑京元连忙道:“杯子是我顺手在桌上拿的,你看到我下药了?我递给许总,你自己抢了喝了中招,还反过来怪我了?再说要是我下的药,我会主动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