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锦挠挠脸蛋,“噢,我去给你洗。”
许绵川拦着她,“行了行了,你别碰水了,回头身上又不痛快。”
她本来也没想吃,担心川锦吃多了凉的难受。
“早点休息吧。”
一夜过去,许绵川正吃早餐,卫驰的电话准时打了进来,她避开川锦去了厨房,又拿妹妹生病当了借口。
两天之内三次耍人,卫驰要再看不出点什么,白在卫家厮杀那么多年了。
他烦躁地点了支烟,许绵川教养良好,不会
无端挂人电话,通话还在继续,点烟的声音就这么传到了她耳中。
“绵川,你还是在生气,对不对。”卫驰低哑的声音也传了过来。
不是质问也没有怒意,有点摸不清她心意的无奈和挫败,许绵川眼神动容,柔声道:“没有。关于你前几天不来找我的事,我确实已经不生气了。”
卫驰不解:“那你?”
“你自己想想。”许绵川冷哼。
卫驰哑然,自己想?他能怎么想?往哪儿想?这不是给他一盘咖啡豆要他交出豆浆,根本无从下手啊!
女人心海底针,前辈诚不欺我。
卫驰掐了烟,摸着头发求道:“这…我慢慢想,但你别躲我,我们几天没好好说过话了,你、你就一点也不想我吗?”
许绵川这么多年的好脾气也不是装出来的,卫驰一求饶她就不忍心了,最后还是软下语气道:“好,今天我约了项目组开会,在pt基地,会议结束得早,你可以早点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