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绵川额角轻颤,命令道:“以后不准在外边喝酒!”
一提喝酒,川锦想起昨晚的事,这假千金竟然跟她一样喝完酒就断片,真巧了。
她清楚自己断片断得有多突然,许绵川一个人把她从会所带回来,估计累得不轻,连忙起身下床,好言好语保证再也不动酒。
许绵川本来也没动气,叹息道:“也不是不让你喝,但也得分场合,知不知道昨晚差点闯多大祸。”
川锦耸肩:“不就是踹了郑京元一脚,又咬他一口。”
许绵川被她气笑:“你说得好像不是踢他咬他,而是亲他抱他似的。”
“咦,大清早的,别恶心我啊。”川锦抱着胳膊抖了抖。
许绵川瞥她:“咬郑京元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恶心。”
川锦倒在床上,不高兴地捶床:“别提了,我现在想起来都后悔。那么多弄他的办法,我竟然偏偏选了最脏的一个!”
许绵川一脸错愕:“你还想用其他办法对付他?”
“当然了,这种渣男混蛋,就该套上麻袋暴揍一顿,他还敢口出狂言,让你求着嫁进郑家?还想做我姐夫?做他的春秋大梦吧!”
许绵川一时无言,良久,她想起别的:“你昨天和周总碰见了?你们喝了多少?”
川锦掰着指头:“没多少,三四杯烈酒吧。他没喝,都我喝的,他要不拦着,那几个侍应生还得灌我。对了姐,回头你和周总遇见,帮我谢谢他。”
昨晚的记忆模模糊糊,她记不清自己说了谢谢没有。
许绵川应下这事,又提起另一茬:“你要真想感谢人家,就别乱喊,当着郑京元和卫先生的面叫人姐夫,还好是你喝醉了,不然我怎么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