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不要跟陌生人说话。”
乔晚不客气地拉着她往车上走。
他们又换了新车,因为要运货,后备厢很大很宽敞。
比起乔晚像是一朵红牡丹似的华丽衣着,她更像一片还没凋零的落叶。
她朝着游聪和邬清雅挥了挥手,这才慢吞吞抬腿上了那一辆豪车。
这个身影渐渐和邬清雅记忆中那个冷淡瘦弱且超脱的女孩子重叠。
她仿佛就是这样,会平平安安长大,并且乔治药业也和上辈子一样,已经走入了正轨。
但邬清雅还是皱紧了眉头。
她觉得不对。
四五岁的孩子,是这样的吗?
就像是生命力被抽干,马上就会枯萎凋零的一片叶子。
他明明应当笑闹不停,就像在隔壁床上蹦跳的游聪,
连她都知道乔安琪的虚弱,那么朝夕相处的父母真的不知道吗?
邬清雅知道自己或许是在胡思乱想,或许是在胡乱猜测,乔安琪可是乔晚的亲女儿啊,乔晚怎么会害她?
上辈子也平平安安长大了。
但她就是觉得不对。
乔治药业的发展太过于顺利,她以前觉得是游志手段高超,但现在却觉得不合常理。
他们似乎很焦急,急于敛财,急于扩张,和之前稳扎稳打的姿态出入很大。
是夜。
邬清雅还是没有忍住自己的好奇。
“你说,他们卖的那个口服液,里面到底是什么成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