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邬清雅觉得,像是做梦、重生这样神奇而荒唐的事,就算是自己说了,他也不一定会信。
但事实却不是这样。
游策信了,好像就算她真的得了臆症,在为自己的不耻和卑劣找一个蹩脚的借口,他也会毫无保留地相信。
一开始邬清雅只觉得害羞,到了后面,她只能捶打他的胸膛。
唇都肿了,还啃。
邬清雅好不容易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,她用力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好像在迎接自己的新生。
曾经笼罩在两人之间的凝滞气氛被一扫而空,他们的眼神里像是黏着蜜糖,重新变得亲密无间。
新买的桌椅是胡桃木的,窗帘是淡雅的素白色,风吹起纱帘,一切是那么美好又静谧。
“那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邬清雅唇角仍然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“你知道的,我不想再见他。”
“他不会有机会打扰我们。”游策的目光描摹着她柔软的眉眼。
“我会安排好一切。”
游策显得有些冷酷。
“那爸妈那边怎么办?”邬清雅提醒:“我们可以不与他来往,但是父母……”
不得不说,血脉亲情是难以割舍掉的。
“或许爸妈已经知道他没有死。”邬清雅看着冷峻的游策,内心有些复杂。
游志可以瞒着她一辈子,任由她改嫁,也不管他的孩子,但是王红霞和游有志他是不可能不认的。
当初那件事发生后不久,王红霞好像来找过她,表情也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