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敢不敢当面问问他,是不是因为这事打折我的腿的?”
唐康平哼了一声,他鼻孔里喘着粗气。
“怕是有别的想法,不敢公之于众吧?”
军区门口人越聚越多,大家都尖着耳朵想要听八卦。
“长官好!”
看见游策出来,原本不动如山的卫兵立刻抬手敬了一个礼。
游志猛一看见游策,不由得吓了一跳。
这个时候,游策的气质就这样冷肃了吗?
他印象中的游策,额头正中有三道深深的川字纹,眉毛总是蹙着,看见他和邬清雅才会微微松开。
当时是什么情景来着?
哦,是游家的公馆里,他被紧急喊过去,一去就被游策一个扫堂腿,被迫着跪下。
旁边是个哭哭啼啼的老女人,虽然看着还算是白净,但一身穷酸味盖也盖不住。
她是去找游策做主的。
因为自己把对方抛弃了,他当时是有些理亏。但转念一想,邬清雅的霉运又不是他带来的,他凭啥认错?
当时就觉得游策处事偏颇,现在他找到证据了,更是理直气壮,前后两辈子的火一齐往外冒:“你是不是觊觎邬清雅很久了?!我死了,正好给你们这对奸夫腾位置,是不是?”
游策听见他在军区门口大声喧哗,眉毛微微一抬,清棱的目光如刀剑一般,瞬间钳制住了游志的喉舌。
“你是谁?”他这淡淡一句话,直接把游志喉咙里千万句怒骂堵了回去。
“我是你弟弟游志啊!”
“我数月前回家奔丧,就是处理的我弟弟的丧事。”游策擦了擦汗。
刚进行了负重训练,他背后有微微的汗意,军靴上也沾染了尘土,但他说话仍然是不紧不慢,却仿佛有万钧之力。
游策回来的时候就开过会,将他回家的事宜进行了简要汇报,而邬清雅的事情也过了明路,就连唐老爷子也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