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你不好……”邬清雅磕磕巴巴地解释:“这棵草会拿走你身上的气运,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,可能你当我犯傻吧,我的意思是,你碰它你身上的气运就会被转移走……”
游策不由得露出一点笑容来。
他显然没有相信,只是把这当作邬清雅编的一个故事,带有童话的性质。
但他很乐意听下去。
“那转移给谁呢?”
“聪哥儿。”邬清雅看着光屁股蛋的游聪,“他很倒霉,气运只有一点点。”
邬清雅内心很复杂。
这株植物就像是一个潘多拉魔盒,会打开人内心的恶。
如果能够掠夺别人的气运,让自己过得更好,谁能拒绝这样的诱惑?
就像是看守宝库的一条恶龙,她只能看着这些珍宝,邬清雅很担心,自己终于有一天,会忍不住把邪恶的手伸到游策身上去。
“那不是正好吗?”没想到游策却反而笑了。
他又摸了摸那棵草,像是按一个顽皮孩子的脑袋一样,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它。
“不管转移给谁,都很好。我们是一家人,为什么要分得这么清楚呢?”
游策转过头,认真地看着邬清雅:“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与你共享的。只要你开口,我愿意倾尽全力帮你。”
不管是虚无缥缈的数值,还是真金白银的付出,他都愿意。
游策站在桌前,他才回来不久,还显得有些风尘仆仆。
这些日子很累吧,既有工作的事情,又忙着找房子、定学校,甚至还要抽空带她去买衣服手表,置办生活用品。
原本冷峻的眉眼都染上了些许疲倦。
邬清雅咬住嘴唇。
她摇摇头,又点点头,不知为什么,心底被酸涩盈满。
她伸出指尖,碰了碰游策的脸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