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晚把她手里的饭拿走,蹲下来,轻声哄道:
“这个不难的,你不是想和那个小男孩玩吗?妈妈不阻止你了,多去两次,和他关系好一点,找个机会让他爸爸抱着你玩一玩,很快就能把数值告诉妈妈了,对不对?”
乔安琪垂下头,安安静静地,就是不说话。
乔晚有点不耐烦了,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女儿鬼精得很,如果没有一点实际利益,是万万不会帮她做事的。
果然不是亲生的孩子就是不一样。
乔晚心中暗恨,眸色也变得阴狠了些许,但她自己是半点没有察觉到。
她站起来,居高临下道:“如果你答应,这一个月妈妈都不让你哭了,好不好?”
乔安琪这才有了反应。
她抬起头,笑了,嗓音还带着幼童的沙哑稚嫩:“好的,妈妈。”
这两天,邬清雅在预备着搬新家。
才搬过来,东西也不多,但把要清洗的拿出来浆洗一下,然后晾晒干净,再整整齐齐归拢好,也是一项大工程。
特别是床单。
这两天胡闹得有些很,游聪睡着的那份干干净净,倒是她们的总是要洗。
邬清雅都觉得不好意思了。
她不由得有些怀念后世的洗衣机来。
“妈妈。我想和妹妹玩!”
邬清雅把床单拧干、铺平,衣角却被扯了扯。
是游聪。
最近他语言能力进步飞快,很多时候都能和她进行对答了。
邬清雅看了看在墙角挖泥巴的乔安琪。
那个小脑袋一晃一晃地,看着还挺可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