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说话,就是很沉默的陪着她看书,有什么她不认识的字,只瞟一眼,就告诉她答案。
两人紧紧地挨着,一页一页的书页往后翻动,邬清雅还要分出一半心思在他身上。
他用指尖绕着一点发丝,在他手指间转着圆圈,打上一个小小的结。
”
别这样啊,到时候扯不开了。”
邬清雅有些好笑。
幸亏她发质好,发丝有些弹性,否则按游策这个玩法,她得变成一个稻草人不可。
“扯不开才好呢。”游策闷闷的,他把头搁在邬清雅的颈窝,然后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。
一点一点的,他的鼻尖蹭过她的耳垂,些微的气息打在她的颈侧,像是一条细细的小蛇从她的心间游曳过,不由得让她身上酥软了下来。
“还早呢。”邬清雅看了一眼游聪,他坐在床上,把枕头搬来搬去,垒成一个城堡。
然后他把自己藏进去,咯咯咯咯笑,好像没空管他们的亲昵。
“嗯。”游策顿了一秒,却还是静静抱着她不放。
太黏人了。
邬清雅都疑心她嫁错了人,游策,之前是这样的性格吗?
但很快,他就恢复了正常。
“我去看了一栋小洋楼。”
游策跟邬清雅描绘,让她不要害怕:“小洋楼也有一个院子,比这个四合院的院子大一点,你可以种些花草。旁边有一排很高的梧桐树,你可以带着聪哥儿练习骑自行车。”
最重要的是,每一栋小洋楼都配了保安和警卫,如果有外来的闲杂人等,可以一概拦在外面。
但游策这点小心思没有跟邬清雅说,他还讲了邬清雅最为看重的:“旁边有一个市政府的幼儿园,我想着游聪九月份正好去读书。”
但那里读书的都是附近厂里的职工子女,还有一些是市政府的工作人员的孩子,他们知识储备大多比较丰富,不像游聪,只会翘着屁股搭枕头堡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