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策回来的时候,他看见邬清雅在灯下发愣。
摊开的书页上,是被圈出来的汉字。
“这些字都认识么?”游策看了看,是一本小说。
这本书描绘的是一个西北的剿匪斗争,语言倒是通俗,就是字印刷得有些密,晚上看了对眼睛不好。
邬清雅的手指在书页上点了点:“字倒是认识一部分,就是内容不是特别喜欢。”
都是些战斗场面描写,有的时候看了怪瘆人的。
再说她主要目的是识字,看一看还要停下来,有些场景就很难衔接上了。
“到时候我给你买些绘本来,带图的。”游策抓住她的手指,在灯光下打量。
北方比南方干燥一些,到了夜晚也格外冷。
他摸了摸邬清雅的指尖,凉凉的。
他的手掌很暖,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,就像是一个暖炉一样。
游聪听见他们说读书的事,也蹭蹭跑过来,光着屁股往炕上爬。
游策眼尖,看见他半边红屁股,皱了皱眉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是乔家的小丫头。”邬清雅卷着书页:“和聪哥儿玩得时候起了争执,他摔了一屁股蹲儿。”
邬清雅要看的时候,游聪是撒娇耍赖要吹吹,格外娇气;这个新任爸爸要看他的屁股,他却觉得不好意思起来。
游聪不让看,邬清雅也没办法。
倒是游策敛了些许笑容:“我们过几天就搬家。”
邬清雅都有些震惊。
“要因为这么件小事搬家吗?”
游策语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