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能犁地了,该少喂点草料啊。
她好不容易出了外间,却没看见聪哥儿的身影。
桌上是一张字条:“带聪哥儿先去部队了,勿念。”
什么啊。
邬清雅慌忙看了看时间,已经是下午了。
她怎么睡了这么久?
锅里温着两个鸡蛋,她剥开吃了,心里有点着急。
聪哥儿从来没有离开过她,不会不习惯吧?
她得去找他们。
邬清雅挑了件裙子穿上,但一照镜子却发现不行。
颈侧林林总总一片断断续续的红痕,带着这些印子,她是招摇过市宣示主权去的吗?
只好赶紧挑一件衣服换。
一连两三件都不行,只有一件墨蓝色旗袍,还勉强能遮住大半。
邬清雅穿好皮鞋,拿了一个小包,就跨出了院子。
“哟,这是新来的邻居吧。”
在院子里,她冷不丁和乔晚打了个照面。
对面的女人穿着一袭红裙,和记忆中的那个娇艳张扬的女人逐渐重叠。
邬清雅从头冷到了脚底板。
她抬眼一看。
自己搬进来的,正是梦中出现的那个:乔家大院。
乔晚在这里,岂不是说明游志也在附近?
邬清雅的神色变得煞白,乔晚不由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不至于吧。
这个新邻居怎么看见她跟看见鬼一样?
乔晚摸了摸脸:她有那么可怕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