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策也没有哄他,他有些不熟练地帮游聪洗完手,擦干净屁屁和脚板心,然后就和衣躺在了他的小床边。
这张床太小,实在睡不下,于是游聪便无师自通地安排游策躺在妈妈的床上。
“爸爸睡中间!”
等邬清雅回来的时候,就看见平常她睡觉的位置被这个高大的男人所占据。
邬清雅的被子很软,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皂角香味。
她的床垫了两层厚厚的棉花垫子,躺上去就觉得香香软软的。
很快,床单褶皱陷下去,他的身旁多了一位客人。
邬清雅有些不好意思,她今天洗的很认真仔细,甚至连皮肤都搓得有些发红。
她不知道这种自虐似的清洁意味着什么,但是,她很希望能给他留下一个很好的初体验。
房间变得昏暗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邬清雅知道,游策没有睡着,她伸出手臂,轻轻地戳了一下他的背。
他转过来,两人面对面,邬清雅连呼吸都忍不住刻意放轻了一些。
聪哥儿已经睡着了。
他的手还攥着游策的衣服,紧紧地攥着,所以,游策转身的幅度都不敢太大。
邬清雅撑起来半边身体,她想说什么,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游策的眸光在黑暗中格外亮,邬清雅早就发现了他的这个特点,可以说,他的夜视能力一定很不错。
她有点害羞了起来:“等一下、声音、得、得小一点。”
不然会把游聪弄醒。
游策眨了眨眼:“什么声音?”
邬清雅咬了咬唇,深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