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清雅说:“你不是还有三天才归队么。”
“不,不一样。”
他似乎有些难耐,也有一丝焦躁。
“有些事情,要结婚才可以做。”他声音很轻,却慢慢红了耳朵。
邬清雅哑然。
她想说。
没有那么特殊。
她不是第一次了,没必要那样珍重。
她自己都没有把自己看得那样纯洁无瑕,那你又何必在意?
但看着他的眸子,邬清雅又有些说不出口。
她苍白着脸,勉强笑了一下:“那,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她慌忙从游策身上下来,做了一个可耻的逃兵。
邬清雅不由得想,为什么呢?为什么一开始不是他呢?
她甚至根本没有把那当成是什么重要的事情,毕竟在梦里,她经历过更多。
邬清雅咬紧了牙。
第一次,她第一次觉得,自己选的道路可能错了。
他是一张白纸,但是她却不是。
她知道该如何亲吻,也知道男人在什么时候会露出难以自控的、如同野兽般的表情。
她很期待他的异化,但是她又不知道,自己该以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去接纳这一切?
这让她感到紧张和无措,比一开始做出决定时的慌乱更甚。
婚纱照拍得很顺利。
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给他们的结婚证盖上两个大红印章,这事就成了。
邬清雅拿着介绍信和通行证,还觉得有些不大真实。
“我们这就算结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