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突然被泼了一盆凉水,瞬间想起了自己的目的。
她是在谈恋爱吗?好像不是。
这好像是一场关于爱情的游戏,她玩得太入迷,以至于忘记了自己的最终目的。
她只是想……变成游策的一个包袱而已。
让他背着自己上路,甩也甩不脱。
至于背着包袱的人愿意最好,要是不愿——她也并没有给他选择的余地。
“你醒了吗?”邬清雅有些自欺欺人,她尝试着将现在游策的情况归结于他的酒醒了。
所以一切的失控应当被掩饰,所有的旖旎暧昧都要回到正轨。
“唔。”游策应了一声。
他看起来正常得过分,除了眼角微微有些湿痕,唇瓣肿着,连呼吸的频率都变得正常。
他揉了揉眉心:“过两天,我会带你们一起走。但如果游聪想要去京市读书,首要解决的就是户籍问题,所以……我们要先结婚。”
“结婚?”
邬清雅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选项。
游策是什么人?
他往后的权势,可以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也不为过。
这样的人,
这个在剧情之中超然物外,连感情生活都干净到可怕的人,居然说要跟自己结婚?
邬清雅原本是想求他的庇护没错,但是也只是想着对方能稍微照顾一下她们母子两,如果他对自己有兴趣,或许能容忍她在暗处,当一个见不得光的小情人;
如果没兴趣,仍旧当他光风霁月的大伯哥,他们各取所需更好。
但结婚?
邬清雅想,游策莫不是疯了。
他明明知道他弟弟没有死,还敢让她站在阳光下与他并肩而立?
就不怕到时候兄弟相见,狗咬狗一嘴毛吗?
大概是她沉默得太久,游策因为酒意而被染得原本湿润透亮的眸子也渐渐黯淡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