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倒好,他完全变了。
就像是一团烈火,邬清雅的手碰到哪里,哪里就燃得更旺一些。
但这样也好。
邬清雅捏了捏他的手背。
面对这样的游策,她似乎就没有那么怕了。
邬清雅颤抖着手,去解他的纽扣。
像是给自己的行为赋予最后一丝正当性一般,她碎碎念着强调道:“我就是帮你擦一下身体,什么别的想法都没有。”
“嗯,好。”游策笑了一下:“我也什么问题都没有。”
衣料簌簌摩擦着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邬清雅解开到第三颗的时候,她突然有些后悔了。
不,不行,不应该这样。
邬清雅咬了咬牙。
这像是趁人之危。
她真的要做到这个地步吗?
反正、反正游策也没有意识,明天哄骗他一下,按他的性子,应该也会负责的吧?
邬清雅想起他在田垄旁掐着她下巴深深吻下来的样子。
这样就够了,这样就够过界了。
而且清醒过来之后,两人都有挽回的余地。
似乎感觉到她的犹豫,游策拉了她一把。
“为什么不继续解了?”
邬清雅跨坐在游策身上。
他攥住邬清雅的手,没有让她离开。
“不喜欢吗?”他的声音轻轻柔柔的,像是带有某种奇异的诱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