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在疯狂跳动,生怕有人经过,看见这荒唐的一幕。
“好了,我们先回去好不好?”邬清雅知道,此刻跟游策讲道理是没有用的。
谁会跟一个醉鬼谈逻辑呢?
但他又没有醉得彻底。
邬清雅知道,一个彻底喝醉的男人身体有多重。
他绝无可能像现在这样,只紧紧挨着她,却舍不得将大半重量往她身上靠。
好不容易到了游家院子里,邬清雅做贼似的栓好门栓,却看见眼睛晶晶亮的游策蹲在一旁。
她从来没有看见过他如此幼稚的模样。
“乖。起来,我们到房间去。”邬清雅拽他起来,想要哄他进去。
“进房间做什么?”游策歪了歪头,天真地过分。
邬清雅:“……”
“就睡觉啊。”她含含糊糊地说道。
“怎么睡?”游策像是什么都不懂,径直盯着她看。
他轻笑了一声:“可以抱着你睡吗?”
这时候他看起来就格外正常了。
邬清雅忍不住掐他的脸,把他的脸掐出一点红:“你为什么这么坏?”
问问问,就知道问。
这世界上只有你长了嘴吗?
她用得力气有点大,游策的脸马上便红了一块,很是明显。
配着他之前和那几人打架而在下颌处留下的青紫,看着倒是有几分可怜。
邬清雅有点舍不得,她给游策揉了揉,游策却趁机拉住她的手,把她拽了下来。
两人没站稳,滚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