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卑鄙。
他竟然想她再多看他一眼,目光再停留地久一点。
理论是丰满的,现实却很骨感。
邬清雅刚鼓起的勇气,什么主动要再次尝试的信心,在这样极具冲击力的身体诱惑之下,在看到那渐渐苏醒的巨物的一刻,都化作了难以言明的羞涩与惧怕。
仿佛猛兽就要出笼,而她是亲手打开那潘多拉魔盒的罪魁祸首。
她受得住吗?
邬清雅不由得侧过头,心底有些害怕起来。
哥哥不愧是哥哥。
邬清雅心脏砰砰直跳。
似乎连那什么都发育得比弟弟要好。
还是徐徐图之比较好。
她连忙侧过头。
邬清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她深吸了一口气,让自己的目光从那漂亮的肌肉线条上划过。
因为呼吸起伏剧烈,那漂亮的身体更加趋于完美,在黑暗中渡上撩人的光。
邬清雅指尖有些发烫,像是着了魔一般,她轻轻摸上游策的伤口,指腹下的温热肌肉似乎也弹跳了一下,那都快要愈合的伤口绷出一道微不可见的红。
游策昂了昂头。
冰凉的指尖带给他的刺激也是鲜明刺骨的,他享受了片刻,睁开眼,却看见邬清雅的脸都烧红了。
他这才知道自己不自觉哼出了声。
邬清雅不敢再摸他了。
哼完那一声之后,游策整个上半身都红透了,像是着了火的红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