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邬清雅浑身湿透,嘴唇泛白的样子,游策又去找了些干树枝,将火架起来,燃得更旺些。
邬清雅确实有些冷。
换洗的衣服也都湿透了,这茅屋又四处漏风,她冻得瑟缩起来,抱着双腿,像一只被驱赶到此处的小兽,忍不住靠近火源,让自己得到些许温暖。
“我去给你找衣服。”游策看了看雨势,一时半会儿好像停不下来,干脆就不想等了。
邬清雅咳了两声,但还是赶紧拉住他:“很快外面雨就停了,到时候我们一起出去。”
素色的衣料本来就单薄,被雨水淋了时候紧紧贴在身上,隐约能透出里面粉色的布料。
游策把目光挪开,他找出自己昨天的那件白色衬衫,将水拧干,在火上烘烤。
“先把头发擦一擦。”烤得半干的衣物被递过去,邬清雅接过,将带着些微热意与湿意的布料覆盖在头发上,一点一点搅干。
她能闻到一点皂角的香味,这气味很干净,却让她脑袋晕晕乎乎的。
外面是淅淅沥沥的雨声,邬清雅抬起头:“你要把衣服脱下来拧干吗?”
游策默然,他罕见地怔愣住了。
邬清雅自然知道自己的言语有些大胆。
这不是她第一次给游策抛出橄榄枝了。
邬清雅直视着噼啪的火光,看似毫不在意,但却关注着游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神情。
如果他拒绝,并且对她生出反感……
邬清雅心有些乱,她内心隐隐有着一种期待,并且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觉得,游策不会拒绝她。
就像昨天晚上,他还是不可抑制地对自己有了冲动,就在那佛门清修之地,也丝毫没有收敛。
那今天呢?
在她还清醒的时候,他还敢于越界吗?
只要他有松动,邬清雅就有信心渐渐将他的心门撬开。
慢慢的,他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