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是半蹲在她身旁,乍一眼望去,那一双瘦白的腿像是被他抱着护在怀中一般。
游策也才知道,自己错得有多离谱。
他只以为速度放慢些,她便能跟上,但他完全忽视了他与她之间体质的差异。
柔腻细滑的肌肤在他的指尖下方滑动,朦胧的月光像是给她披上了一层轻纱。
他不敢再看,但是胸腔中剧烈跳动的心脏昭示着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平静。
好在邬清雅似乎并不以为意,她的大方倒是映衬地他内心格外龌龊,于是游策便收起全副心神,只单单去用指节为她放松肌肉。
酸胀和麻痒是少不了的,而她每一声轻哼,都让他难以自持。
于是他的神色越发严肃了起来。
煎熬的放松时间结束,这半山腰并不是什么适合长期休息的去处,于是邬清雅便扶着游策的胳膊站起来。
坐了这么久,双腿还没有太多知觉,但手下肌肉的触感坚硬紧实,只稍作支撑,就比那登山杖要好上一万倍了。
“你还能走吗?”
游策侧头问她,邬清雅只觉得他神色凝重地吓人。
是嫌她拖后腿了吗?
邬清雅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她抬眼看了一下山顶,不禁有些绝望。
那亮着灯的地方好像是僧房,比他们半小时前看到的光影大不了多少,这还得爬多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