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够给游聪创造一个平安成长的大环境吗?
她不能。
所以,只有一条路可走。
邬清雅将自己尤带着些愤恨的目光垂落下来,她微微低下头,露出一截素白的脖颈。
她知道自己的优势,在有心诱惑之下,自然能将自己柔弱的一面展示地淋漓尽致。
“大伯哥……”
邬清雅抬起眼,瞬间,眼眸之中盈满了泪水。
她瞳仁极黑,此刻含着水光,就像深林中一汪波光粼粼的清泉,能引得人直接沉溺。
邬清雅咬了咬唇,她的唇本就是桃花粉色,此刻更是添了一抹蜜桃似得红,瞧上去饱满润泽,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。
“昨晚……我一直在做噩梦。”
邬清雅的声音很轻,她垂下头,眼泪倏忽滑落:“我好害怕。”
她抬起眸子,睫毛上挂着一滴清泪,看起来脆弱至极。
“你梦见什么了?”
邬清雅听见游策的声音放低了些许。
他听进去了。
此刻在担心她。
“我不记得了……我梦见,我被逼着改嫁,那家人很坏……”邬清雅什么都不敢说,她可不想被当成疯子,但她又只能
掺杂着说一点半真半假的事情。
虽然带着几分卖惨和演戏的成分,但她并非真的不害怕。
那样的生活太真实也太恐怖,那些人油腻湿滑的眼神像是蛇一样在她身上攀爬,让她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