售货员赞不绝口,游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:“那就买单。”
售货员赶紧把衣服包起来,带着他去收银台开票。
邬清雅哑然。
先是爱人,再是太太,她不知道被误会多少次了。
但她却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。
邬清雅跟着游策回去的时候,身上还穿着这一套裙子。
她觉得张扬,对方却不允许她换。
“你穿粉色好看。”游策的目光有些深。
这套衣服很抬气色,更重要的是,她不像是在为游志守孝了。
他喉结动了动,压下了心底的秘密。
其实游志并没有死。
游策扣紧了手指,看着一无所知的邬清雅,只觉得抱歉。
他看了看手里提着的满满当当的物品:除了这些,他也没什么能为邬清雅做的了。
他简直想要打死那个混账弟弟。
游志比他小八岁,却一直和他不太对付。
他厌恶这个弟弟受尽了爸妈的宠溺,烂泥扶不上墙;游志也恼恨他过于优秀,将他衬托得如同一坨狗屎。
他们两兄弟从来说不上亲昵,随着年纪的增长,更是水火不容。
好在他参军时间早,跟着队伍南征北战,因为对自己的严格要求和还算聪明的脑子,一路升到了如今的位置,也算是能在京市安身立命了。
游志便找了过来。
他说他要在京市干一番事业,没有落脚处,就暂住在他的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