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求饶声像劈开迷障的利刃。
那双带着恐惧的眼神害怕的看着春香。
春夏忽然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,这种力量仿佛新生,让她生出一股勇气来。
她忽然觉得跟这样的男人纠缠挺没意思的。
她不是个性别意义上的女人,而是个人,有自己想法的人,可以开心,也可以不开心,但唯独不能像个畜生一样没有自己的思想。
春香收了棍子,气喘吁吁的掏出休书扔到男人的脸上。
“这是休书,记住是我休你,而不是你休我,从此以后你见到我就给老娘滚远点,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一次!”
春香将棍子扔到男人身上,笑的明媚艳丽,她转身往外走,悄悄的擦了擦眼角。
绿篱跟出去,几个一起跟过来的女人都恍惚的看着春香的背影。
她们中有些人有着跟春香类似的命运。
从小就被灌输女人低人一等的观念。
可现在,陆十八告诉她们,她们也是跟男人一样的人,可以骂人,可以打架,也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。
“行了,都打起精神来,我们还要去港口接人,这副模样别给我找埋汰!”
“是!”
几个女人都精神飒爽的抬起头,迎风微笑。
跟着陆十八有希望,这是她们的共识。
……
陆府被关押的子女们本以为绿篱这一手操作已经够无下限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