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婶一边说着,一边撩起衣服,那是在陆府被打出来的痕迹,她直接颠倒黑白说:“你看,这些都是你媳妇打的!”
男人抬头恶狠狠得瞪着小媳妇:“是你打的?”
阿巴阿巴阿巴……哑巴说不出话,拼命的摆着手。
张婶在旁边死命怂恿:“儿子打她,这小娘们现在就敢对我动手,等我老了,还不得到我头上拉屎撒尿,这女人就要打,一天不打上屋掀瓦!”
男人是个没脑子的,还真的拿起棍棒就要往小媳妇身上抽。
张婶在一旁兴奋的两眼发光:“打啊,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!把她打服了,以后就都听你的话了,让她往东她就不敢往西!”
一棍落下来,小媳妇痛的流下眼泪,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求饶。
“打的好,儿子,女人命贱,打死了娘再给你找一个能生养的,到时候生个大胖儿子!”
张婶看着哑巴媳妇那瑟瑟发抖的恐惧样,心里得到了满足以及一种优越感。
“呵,女人命贱?敢问张婶你是女人还是男人,抑或是不男不女死太监?”
“谁?”
“我!”
绿篱手中的小石子飞出,男人手腕一痛,棍子被迫落了地。
绿篱将棍子捡了起来,对着手心轻轻的敲了敲,说:“还挺重!”
说完就走到小媳妇那里,塞到她手里:“来,去打回来!”
小媳妇不敢,哭着摇头,一个劲往后面缩。
绿篱嫌弃的啧了一声:“自己是个包子就别怪狗叼着!”
“你个贱蹄子,原来是你,这不是陆府,是我家,在这里我就是把你打死了陆岛主也不会说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