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要把她一起带走!”
“我没报官把她抓起来已经是最后的仁慈!”
“可她与我已有夫妻之实,我们已经私定终生!穆儿这辈子非她不要!”苏穆说道。
妇人一愣,不敢置信的看着他,又看看绿篱,一阵天旋地转。
她像是向命运妥协了一次又一次,咬着牙,说道:“把这姑娘一起带回苏家!”
绿篱从医馆来到了苏家。
苏穆怕苏母为难绿篱,将她安置在了自己的房间里,并且不许任何人靠近。
就连贴身照顾这事,都是他亲自动手的,哪怕压根看不见,也不假他人手。
苏母站在门外,看着自己锦衣玉食长大的儿子,此刻熟练的拧着毛巾,掖着被角,心里既发苦,又发酸。
绿篱看到了她眼睛里的眼泪,不禁感慨万分。
苏穆摸索着握住绿篱的手,笑的温柔:“有我在,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!”
“你一个瞎子,能照顾好自己就很好了。”绿篱揶揄他。
苏穆笑笑,转身走到书桌旁,摸到一束花仔细的插到花瓶里。
“这花好看吗?也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,我让人摘了送过来,想着你看了会心情好一点。”
绿篱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我全身没力气,已经没有能力带你去感受自由了,为什么还要管我?”
苏穆笑的温柔,因为看不见,他的眼神反而更清澈。
“你说过,我是你的压寨相公,我心仪你!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确定了。”
苏穆说完不知从哪摸出一把梳子:“我给你梳个头。”
他走到床边,绿篱坐起来,身体半靠在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