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有个小房子,单开门。
门锁紧紧关着。
绿篱掏出一根铁丝对着锁眼钻了几下,锁扣就咔哒开了。
她推开门,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愣住了。
小小的房间里居然挂满了画。
而画上之人就是那透明容器里的男人。
只不过画上的他还是满头黑发!
在屋子的正中间有个供台,台子上放着一个小香炉,炉里点着香,香炉前供奉的不是水果点心,而是一把琴。
刚才的小厮绝不是一个会风雅弹琴的人。
绿篱走过去,轻轻拨了一下,琴弦发出的声音醇厚悦儿,有点年头了。
估摸着是那画中男子的遗物。
一个成天笑嘻嘻跑堂的小厮怎么会供奉这样一个美如谪仙的男人?
还有槐树林那口透明容器,也是这小厮弄的?
那么,这个画上的男人是不是就是无心炁呢?
“姐,你看傻了?虽然这男人长的是不错,但是跟高大英俊,潇洒倜傥的我比还是差了点。”
绿篱扭头:“差了点什么?”
欣乐得意的在空中飞了两圈。
“你看,大家都死了可我还能这样存在着,这个倒霉蛋只能躺透明容器里,你说多无聊啊!”
欣乐还以为绿篱会夸自己几句。
等了好一会都没等到,低头一看,绿篱竟然眯着眼睛,像是正在酝酿坏主意的狐狸。
“姐,你在想啥呢?”
“我在想,这个男人既然死了,怎么会没有魂魄?有没有可能,他的魂魄就是无心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