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阴得?就在城西得槐树林,槐树招阴,也不知道哪个缺德得在那里种了一大片槐树,隔三差五得闹事,搞得那里都成了活人禁区!”
自从不再肚子饿后,欣乐就成了个话唠,嘚吧嘚吧说个没完了。
绿篱扯了两团棉花往耳朵里一塞,让欣乐带路。
“姐,我跟你说,那个槐树林啊到底有多阴呢,就是大夏天你走进去还得穿个花棉袄……”
绿篱就在他得嘚吧嘚吧中到了城西得槐树林。
槐树林很大,成片成片得郁郁葱葱,明明此时阳光很强烈,绿篱却感到一股凉气扑面而来。
绿篱掏出八卦镜看了下方位,果然不是个好地方!
她很怀疑当初栽这片槐树林的人别有居心。
槐树林的槐树估计得百年以上了,树冠都特别大,每棵树之间的缝隙留空也很小,这样就以树冠连绵造成了一张无形的倒扣的网,将炙热的阳光完全隔绝了。
绿篱将八卦镜一收,手中拿出了铜钱剑:“走,进去。”
一进入槐树林,那种阴寒之气更加明显,仿佛瞬间从夏天走进了冬天。
而且树林里黑糊糊的,让人很不舒服。
绿篱感觉自己的衣服在抖,低头一看,欣乐攥着自己的衣服,一张本就惨白的脸更加白了。
他抬起头看着绿篱,一幅要哭得样子,哆哆嗦嗦的说:“姐,我,我好害怕!这里,这里不会有恶炁吧!你一定要保护我。”
绿篱头顶一群乌鸦飞过,她一把揪住欣乐往前面一墩。
“你别忘了,你也是炁,要保护也是你保护我,我他妈是肉体凡胎,你让我一个凡人来保护你一个炁?你还要脸吗?前面带路!你感觉哪最阴就往哪里走。”
炁是会自发寻找阴地的,越是阴的地方,炁就会感觉越舒服,就像人喜欢温暖的地方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