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卓站了起来。
绿篱问他:“你干吗?”
傅卓也满头问号的问她:“你为什么还不走?等着杜悦找上门来吗?”
绿篱觉得傅家是不是基因突变了,傅修玉那样一个精于算计的腹黑,怎么会孕育出傅卓这样一个性子的人出来!
她抬头看了眼外面,很平静的说:“来不及了,她已经来了!”
傅卓:“……”
他生无可恋的说:“祖父的锅,为什么我来背,我只想平平静静的生活!”
话音刚落,一个身影就款款迈入破庙,这里的一切神佛对她都无半分阻碍。
杜悦笑吟吟的走进来,一双美目扫了眼傅卓:“公子,你在躲我?”
傅卓叹了口气:“杜悦,我祖父已经死了一百年了,就是重新重生估计都已经快要老死了,你执着的把我当成他,说到底也是折磨你自己!”
杜悦摇头,声音温柔:“公子,跟我回去吧。”
得,这个疯炁又没听他说话。
傅卓本着涵养忍住了白眼,把求救的眼神瞥向了绿篱。
他这一瞥等于把嫉妒的火焰烧到了绿篱身上。
杜悦看到他在看绿篱,顿时又暴怒起来:“你又在看那个女人了吗?”
看到她暴长的指甲,已经血红的眼睛,恐怖的浑身黑气,绿篱确定这女炁又发疯了,而且十之八九把她当成了那无辜的郡主。
绿篱白了傅卓一眼:“待会再跟你算账!”
她从地上抽出铜钱剑,劈向那阵黑气。
黑气是由怨气所化,铜钱上的罡气正好与它所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