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如果你不想死最好按我说的去做。”
男人的手指了指角落的衣柜。
绿篱看着男人修长好看但是略显苍白的手指,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走进了衣柜。
衣柜很大,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两三件男人的衣袍。
绿篱盘腿一坐,瞬间将兜里的追炁道具一一摆出,布阵。
就在这时,哐当一声,门被推开了。
“小宝贝,我的宝贝儿,你可馋死我了!”
“张郎,你急什么,我不就在这吗!哎呀,你轻点!”
“张郎,你爱不爱我!”
“爱,我都爱死你了!”
“那你有多爱我?”
“爱到想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你看!”
绿篱抬起头,从衣柜缝里看出去,手一抖,真他娘的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,这个跟恩客腻腻歪歪,亲亲我我,不可描述五百字的不正是杜悦吗?
这里的杜悦已经看不到过去女杀手的冷静端正,她跟客人无比熟稔调笑着,仿佛这具身子是破碎的没有任何价值的,就像一个可以任人玩弄的玩具一样。
绿篱下意识的看向那个看书的男人,他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,仍然在看书。
光线黑成这样,也不知道他看个什么劲!
倒是那个恩客看到他,吃了一惊,生气的叫起来:“这里怎么还有个人,他妈的,你个彪子,房里竟然还藏着一个男人!”
杜悦搂住男人,腻声哄他:“张郎莫气,他是个聋子,什么都听不到,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