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进去,别跟这种垃圾废物废话!”沈母恶狠狠道。
沈渊有些一头雾水,扭头问沈白柳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沈白柳低着头一副我也很无辜很为难的样子。
沈母舍不得让重病刚痊愈的儿子再经受一次打击,于是赶紧拽着他进门,又随手扯了个谎言:“废物不承认蛋糕是她送过来的!”
沈白柳趁机偷偷出门,喊住了要走的绿篱。
“姐,你等等我!”
绿篱停住脚步:“什么事?”
沈白柳眼圈微微泛红,用一双可怜又委屈的眼睛看着绿篱。
“姐,对不起,你不要怪妈妈和哥哥,他们抛弃你是不对,但是冤冤相报何时了,这次哥哥吃了你的蛋糕进了医院应该会让他得到教训了,你以后能不能不再生气了?”
这说话的口气又轻又软,甚至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。
绿篱笑了:“好妹妹,你这是演墙头草两边倒呢?沈家知道你来求我吗?”
沈白柳摇头:“他们不知道,这是我自己来的,毕竟他们是我的家人,对我来说,你也是我的家人,我希望你们都好好的!”
绿篱点头,不说话。
沈白柳又继续说:“姐,这次哥哥的事情,有没有让你稍微消点气?上次是我急昏头了,你放心,我后面绝对不会再对任何一个人说蛋糕是你送的,真的,你相信我。”
绿篱朝着她走去,站在她离她一步近的地方,然后勾唇笑起来。
“白柳啊,你过来一下,姐有句心里话只能让你一个人听。”
沈白柳凑过去。
绿篱眼疾手快的将手伸进沈白柳口袋里,手指一勾,勾出一个录音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