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你还当自己做梦呢?你们家啊三代人都不能进入仕途了,这辈子啊都没指望了!”
“来人啊!”柳雪大叫着。
绿篱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还给自个儿倒了杯茶喝起来。
“慢慢喊,能喊来一个人算我输!”
柳雪喊了一阵,一个来的人也没有,她掀开布帘,很多家仆都站在外面却跟个聋子一样,一动不动!
这情况有点不对劲。
她冲过去照着离的最近的男人就是一脚,她气急败坏的吼道:“我叫你过来,没耳朵吗?”
平时对她唯唯诺诺的人居然还是一声不吭。
柳雪又连着踹了好几个人,都是一动不动。
“你们都聋了,还是瞎了!敢不听我的话我把你们全部发卖掉。”
“行了,别喊了,跟疯子似的不嫌丢人啊,你们几个把你们的前任大小姐带到这边来。”
“是。”
柳雪震惊的看着刚才还一动不动的家仆居然听绿篱的话,粗暴的将她按住往水榭里面拖去。
她有点懵,有点错愕。
绿篱却慢悠悠的从怀里掏出一沓纸,笑眯眯在她面前晃了晃,速度慢的足够让她看清楚那些是奴契。
“没办法,刚才你在羞辱这个男人的时候,我就去你爹房里找这个了,你爹中风了,看到我进去除了干瞪眼啥都做不了,啧啧,真惨,就像当年有个孕妇被你爹一推,推到流产那么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