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夜没回她,而是走到梦白身边查探一番,随后同样手指眉心,片刻后梦白也醒了。
“除了脸毁容,全身没有一丝伤口。”蓝夜对自清说。
看到蓝夜和自清,梦白就流下了激动的眼泪,她疾步扑向自清,指着绿篱想要告状,嘴里发出的却是啊啊的声音,天啊,她的声音也被弄哑了!
而自清看到她也不再流露出以前的那种迷恋和爱慕,而是恐惧的一退再退,仿佛她是个什么怪物。
梦白焦灼的张着嘴:“啊,啊……”
“发什什么事了?”蓝夜问事发现场唯一还能说话的绿篱。
绿篱两只眼睛一眨,竟是委屈的要哭的样子:“大师兄,我不知道自清师兄为什么把我抓到这里来,我刚进门梦白师姐就眼睛红红的要袭击我,然后我就被她打晕了,要不是你把我弄醒,呜呜,我好害怕!”
论演戏,在座各位都是渣渣!
绿篱真是将一个可怜无助的女孩子演的淋漓尽致。
“我明明是让你来跟梦白道歉的!”
“行了,有什么话都到师尊那去说吧。”
蓝夜不知用了什么术法,四人竟突然瞬移到了唐离的小院。
而唐离正坐在木廊上看书,一派贵公子悠闲舒适的模样。
“师父!”蓝夜喊了一声。
唐离懒懒的抬头扫了他们一眼,既不看毁了容的梦白,也不看被梦白毁容之事震的还有些 回不过神来的自清,而是怨恨的看着绿篱,磨牙道:“死丫头,我的汽锅鸡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