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尚书果然被激怒了,后退几步道:“来人,把东西塞二小姐嘴里去!”
“是!”
绿篱就这么平静的看着陆清儿被强制着塞下一只耳朵,正如当年柳如烟被强制着灌下一碗毒药。
看着耳朵被塞下,陆尚书才放心的露出了笑脸,对陆清儿说:“女儿啊,为父也是为你好啊,等你病好了,父亲就把小侯爷送到你面前。”
“是啊,妹妹,你马上就能嫁给小侯爷了呢,到时候我们一起为父亲铺路多好啊!”
“爹,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,我在这看着妹妹。”
“木槿,为父以前对不起你,事到如今才看清还是你最懂事!”
陆尚书离开后,绿篱才慢慢踱步到陆清儿面前,歪着头笑眯眯的说:“好妹妹,想用这招苦肉计离开陆府再伺机而动?”
目的被拆穿,陆清儿目光变得清明而怨恨:“陆木槿,你不得好死!”说完捂着嘴一阵恶心的干呕。
绿篱笑笑,欣赏着她痛苦的模样,声音阴冷的让人不寒而栗:“你说的没错呢,陆木槿是不得好死了!”
……
苏婉珍成了“一只耳”,白白赔了一只耳朵,陆清儿还是没能离开陆府。
怨恨让她浑身充满了戾气,现在的她心里充满了弄死陆木槿报仇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