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佑沉直接脱了戏服往外走,陆政过来拦他:“干嘛呢?”
“找她!”
“还能跑了不成?”
“对!”他总有预感,她会走。
绿篱正在疗养院,跟上次一样,一盆水细细的给离母擦拭。
“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没了,但我还记得小时候睡觉前她都喜欢用热毛巾给我擦脸,她说擦干净了才能睡得舒服。”
擦完后,她又拿起一把梳子,给她梳头,将一头白发梳的整整齐齐,丝毫不乱。
老人没有表情,只是呆滞的听她说话,可嘴角却有着微微上扬的弧度。
看到这一切的离佑沉红了眼眶,他清晰的感知到了母亲毫无感知的神经下有着感知温柔的能力。
多少年了,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他们母子,也从未有人肯一次次的给他母亲这样擦手,梳头,这是一种尊重,一种关爱。
绿篱还准备给老人修剪下指甲,忽然一个人闯进来,甚至速度快的带起一阵风。
她刚要进行防御,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往一片柔软的唇上贴过去。
绿篱瞪大了眼睛,僵住了。
离佑沉已经放开了她,额头还与她紧紧贴着,他的眼睛覆满了深情和殷切。
“我爱你,顾云,我爱你,是不是我说了这句话你就不会离开我!”
“叮咚,宿主任务完成啦,撒花!”
随着系统的声音响起,绿篱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从顾云这具身体里慢慢剥离,她的魂魄不受控制的在空中飘荡,然后消失,她不知道离佑沉会怎样,也不知道那具原主的身体又怎样,那都不再是属于她的故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