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姨娘脸上的期待缓缓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。

她却还是不肯相信现实，不顾身上的疼痛，挣扎起来，可除了让身上都还没有愈合的伤口再度开裂之外，似乎没有任何用途。

景执明知道她不肯开口，便换了种刑器，而这里的东西实在是多，对待昔日宠爱的妾室，他也是丝毫都不留情。

还没用上两种，柳姨娘就像是骨头都已经被敲碎一般服了软，连连说自己招供，无论景执明问什么，她都回答。

景执明没留手，继续将一根拇指粗的针扎进她身上。

她哀嚎一声后，尖声说：“你想知道什么，你倒是问啊，我都说了我说，我说！！！”

“中气十足的，看来你还有不少力气。”

他这样说着，又把特制的药膏糊在刚戳出来的伤口上。

腥臭的味道蔓延开来，柳姨娘像是搔痒难耐般扑腾起来，哀求景执明放过她。

等到了这种时候，景执明才问：“就从我离开京城的这段时间说起，你都背着我，做了些什么事情？”

“我……我没做什么啊。”大概是真的很痒，其余地方渗出血她都不在意，只想快点抓到那里解痒，也是因此，她此刻的模样分外滑稽。

根本看不出之前的漂亮妩媚，甚至让人难以置信她是秦慧因记忆中的那位柳姨娘。

这还真是风水轮流转，柳姨娘如今的模样，似乎不比她快要死的时候好多少。

可这又如何？她确实是可恶，自己也确实是乐意看到她这副凄惨的模样，会有一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