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接住了她,然后为难的看向宁王。
宁王大感意外的同时,难免回想起上次的情形,看了眼不远处的皇宫:“进宫,找御医治疗秦姑娘。”
“是。”
——
秦慧因睁开眼,就看到景执明满头白发,面容狰狞,稍显苍老的一张脸。
……不对,有点眼熟。
她环顾周围,又看到跪在自己身边的景永沐。
这不孝子人高马大,也哭红了眼,光是露在外的手背,都有好几道藤条留下的淤紫痕迹。
哟,这可是稀奇事,谁舍得打他啊。
她不过是让他温书备课,柳姨娘都要跳出来哭哭啼啼地说自己虐待了他,又是小意温柔的送这送那,又是明目张胆的挑拨离间。
外人好坏,她无法置喙,但景永沐却欣然笑纳,默认柳姨娘说的那些坏话,对之偏听偏信,她可就不服了。
她一手养大的儿子,竟然将鱼目当做宝珠,对其呵护有加,甚至不惜拿她当踩在脚下为其铺路的垫脚石。
光是想想,便让人有些想要呕血。
秦慧因在这会儿的功夫,扫视了自己的灵堂,从两人声声泣血的哭诉声中,也知道了目前的情况。
她死后,景执明姗姗来迟,回来为她收殓了尸体,办了葬礼。
似乎还很愧疚,甚至口口声声说着要给她陪葬。
那怎么不直接撞死在她的棺材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