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切都抄录在纸上,宁王才满意的点点头,却依旧没有让她起来。
而是继续询问:“刘姑娘怎么哭的这么惨兮兮的?难不成在景家受了欺负,不妨说出来,本王也能为你主持公道。”
刘静瑶伸出手揉了揉自己肿胀的膝盖,小声说:“民女……”
宁王“嗯?”了一声,冷声说:“你可要如实说,若不然,本王的脾气可不好。”
她瑟缩一下,下意识看向景执明,却还是磕磕绊绊地说:“民女不曾受委屈,只是伤口还在愈合,有些痛痒难耐,才哭了一宿。”
“这样娇气啊。”他笑了笑,“应当是景家的大夫技术不行,才让你这般吃苦,要不要和本王回家?本王府中医师都是杏林高手,想来不会再让你受这种委屈。”
刘静瑶又一次看向景执明,她犹豫许久,最终还是拒绝了他。
“这样啊,
那还真是遗憾。“他叹了口气,“来人,将刘姑娘押入大牢。”
刘静瑶被人拖起来的时候,才开始挣扎:“殿下不是来调查有人行凶一事吗?为何要把我抓起来?”
宁王不语,只是含笑看着秦慧因,似乎要把这一切都归功于她。
当着景执明的面,他丝毫不避讳地说:“慧因,这下你会开心吗?”
“昨晚你还在说,自己讨厌她,恨不得她去死,如今总算是能落得个清静了。”
好一个冲冠一怒为红颜。
景执明不语,只是擦了擦腰间的佩剑。
去北巡的时候,他向皇上请求,得了能随身佩剑的准许,如今就算在宁王面前擦剑,也不至于因为持有武器,而被抓起来。
只是看着那把昨天让自己差点断子绝孙的剑,他讪笑一下,气势大不如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