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算是放任,只是懒得管。”

她管得多,二人遭遇的困境也多,到最后她落不到一点好,反而成为促进他们感情的垫脚石。

“雀喜,我只是懒得将精力用在他们二人身边。”

她刚嫁过来三日,却也收拾好属于自己的院落与书房,只是因为人生第不收,信不过景家所有下人,不曾将任何重要的的东西拿过来。

而今研磨写信,倒是没有问题。

一封信折上几折,用蜡封好后,递给雀喜:“你换身不起眼的打扮,帮我将信递给王萍,还有些碎银,是安抚今日那些受牵连的人的。”

“帮我换做米面粗粮一类,再给他们。”

雀喜点头应下此事,又问:“这事儿让王姑娘去做?”

“不,你亲自去做,等王萍看到我这封信之后,就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,不过,她会和你演一场戏,到时候,恐怕要委屈你了。”

秦慧因说着,又觉得有些不妥。

“罢了,我亲自去。”

雀喜连忙拦住她:“哎哟,小姐你可快好好歇着吧,你刚去了趟牢里,担惊受怕的,当然要多休息会儿,这点小事我绝对能做好,哪有什么委屈的。”

“我知道你待我好,但若是真的什么都不需要我去做,我这心里也慌得很。”

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天大的委屈,只是被王萍恶语相向,割袍断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