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,他竟然能及时赶过来。
“还有,这大牢竟然连个靠谱的狱卒都没有。”他说话间已经走到牢房前,也看到地上一大堆穿着衙役衣服的人。
还没说完的吐槽停顿片刻,改口道:“还真是废物,竟就这般死了,阿茵,你受委屈了。”
秦慧因看了眼宁王依旧抓着自己的那只手,又看看穿着浅色衣衫,已经走进牢房,怎样看都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景执明。
“阿茵,岳父岳母还在等我们吃饭,该走了。”景执明朝她伸出了手。
至于宁王,从始至终都在被他彻底无视。
秦慧因试着挣脱一下,宁王却抓的很紧。
倒不是不能将手抽回来,而是容易伤了他。
她叹了口气,低声说:“殿下,臣妇该走了。”
宁王“嗯”了一声,这才收手,语气平淡地对她说:“明日见。”
景执明这才像是刚看到这里还有个大活人一般,冷声说:“殿下,这是臣的妻子,与你没
什么明日。”
宁王露出微笑,并未言语。
秦慧因觉得他是忘记宁王奉旨调查刘静瑶被伤这件事了,要不然就该知道,宁王最近还真能顺理成章的常去景家。
她没有戳破这件事,只是快步离开了这里。
重新见到太阳的时候,她难免深吸几口气,而雀喜则是飞奔过来,抱住了她:“小姐,你没事真是太好了。”
她抽噎着说:“先前不是答应了我,无论去哪里都要带上我吗?怎么这次又将我丢下?”
秦慧因有些尴尬,视线落到不远处的王萍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