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慧因被带走后,甚至没有见到审问的人,就直接被下了大牢。

“哟,这小姑娘还挺白嫩的,好像是带头的?”

有人用污秽的眼神打量她,同时用力将她推进牢房。

秦慧因倒是没摔,保持好平衡后,询问:“我要见京府尹,不是说我有罪?至少也该审问判定吧。”

哪有这样胡乱抓人,直接就塞进来的道理。

“这小娘皮唧唧歪歪说什么呢,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,我们又是什么人啊。”

他拿烧红的烙铁敲了敲牢房的门:“你就给我消停呆着吧,等到了秋后,就给你们一个痛快。”

这是秋后问斩的意思?

她知道天底下的不公事何其之多,却不曾想只是平常的一天,自己就能大祸临头。

秦慧因叹了口气,心想这都算是什么事?

她看向刚押送自己的衙役,质问他:“你是新来的?”

他凶神恶煞地说:“什么新来的旧来的,别想和我攀交情,我告诉你们,你犯的事大了去了!”

“我的意思是,你不知道我之前在那里施粥快半年,从未有人找过我的事?”

秦慧因依旧是布巾素裙,却不复之前的亲和模样。

当了二十多年的主母养出的气势,拿来唬人倒是没问题。

衙役心底有些不安,却还在嘴硬:“别说些胡话,我……”

她不自曝身份,只是冷声说:“让你家县令过来,又或者将宁王殿下给我请来。”

一听到宁王的名字,这些人心想,应当是坏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