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吱”一声,景执明将西厢房的门推开,踏了进
去。
这里先前不曾有人住,虽然在他们大婚前让人简单收拾过,但依旧会存在些许灰尘。
他推开门,难免被呛的咳嗽几声。
秦慧因从床上坐起来,直接抄起枕头砸了过去:“你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,怎么还不去看柳……刘静瑶,你不觉得烦我都要觉得烦了!”
柳姨娘摇身一变,如今是前昌平郡主刘静瑶,还真是让人感到不适应。
景执明避开枕头,将它捡起来放到一旁,又把门关上、锁上,之后才一步步走到床边,低头打量着秦慧因。
眼神让人觉得有些不适。
“我没说过要去看她,倒是你,和宁王还真是旧情难忘,我不过是离开一炷香的时间,你们都能勾搭到一块儿?”
他又单膝抵在她腿边,限制住她逃走的路线后,才继续说:“阿茵,我们的洞房花烛,似乎还落下最重要的一个步骤。”
“滚,别碰我,你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匕首已经出鞘,抵在他们之间,只要景执明再逼近分毫,就能刺进他的皮肉。
之前在皇宫的时候,带不进去凶器,所以才要在宁王面前继续表现出那副假模假样。
而刚回到马车上的时候,她就已经又把那些东西全都装回来了。
防的就是景执明。
景执明却一如既往,并不惧怕她亮出来的利爪,继续去吻她:“为何要看宁王,是为夫不美吗?你应当只看着我,只属于我才对。”
他眼中是莫大的悲哀,似乎连正在流血的伤口,在此刻都不重要了。
血浸染了秦慧因的衣服,逐渐浸透,濡湿、黏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