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慧因还真没发现有人靠近,她骤然听到景执明的声音,难免心跳剧烈加速,甚至生出心虚的情绪。

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她捂着心口,警惕地询问。

景执明没说话,只是用力踹了一脚宁王坐着的轮椅。

受力的作用,宁王被迫后退许多步,车辙压进花丛,毁了御花园不少精心呵护的花,把现场变得一片狼藉。

“殿下,离她远些。”景执明冷声说,“她那样的人,与你不合适。”

宁王捂着心口咳嗽几声,又摆出一副病恹恹的模样:“和我不合适?难道与你合适?景执明,你……”

“思衡!”皇上喊了他的名字,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
皇上姗姗来迟,带着一众人马。

宁王把还没说完的话全都咽下去,不曾看向秦慧因,只是捂着心口,装出一副心绞痛的模样。

他摇摇欲坠,似乎下一刻就要疼晕过去,自然无人再去在意刚才在这里发生的那点事情。

御医被喊来为宁王医治,秦慧因也是第一次详细了解到宁王的病情——先天不足。

说是从娘胎里生下来便体质不行,能活到如今已经是万幸,应当被当做瓷娃娃对待,万万不可让其动怒。

秦慧因又想起上元那日的灯会,她开玩笑般和他要未来。

心底难免被刺痛一瞬,甚至不敢再去看他。

却在扭头的时候,与景执明对视上,他作为将宁王气成这样的罪魁祸首,却一点都不担心,依旧是满脸寒意,似乎是旁人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