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起头,任由对方打量,眼角余光却瞥见皇上身旁不远处入座的人,那绛紫色的衣袍。

不像是女子装扮,据她所知,能穿这身袍子,又能在这种时候,出现在这里的,只有一个人,那便是宁王。

皇上打量她许久后,给出的点评只有:“姿色平庸,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
宁王手中把玩的扇子停顿片刻,他蹙眉看向皇兄,最终却并未说些什么。

倒是景执明说:“皇上,臣之妻于臣而言,自然是最好的人。”

秦慧因瞥向他的同时,也看清了那紫袍穿在谁身上,看清宁王有些为难的模样。

“也不知道有什么本事,竟然让你们闹的不可开交。”

皇上嘴上嚷着,皇后自然顺着他的话说:“是,依臣妾之见,为人妻,最重要的就是贤良淑德。”

他们三言两语,就将她贬低到泥里,随后才提起昨天在婚礼上发生的闹剧,当时操办婚礼的人手,有许多都是宫里过去的,那样大的事情,又怎么可能能瞒得住二位?

皇上饶有兴致地询问:“你与那女子,可是在这两月互生情愫?”

“不曾,只是她曾经帮过臣,而臣则为报恩,愿意帮她找地方安稳下来。”

“欸,此言差矣。”皇上似乎没察觉景执明表露出的不情愿,继续说,“听闻那姑娘昨日哭的梨花带雨,爱卿不必当着朕的面都说些假话。”

“朕做主,让你纳那女子为媵妾,你意下如何?”

媵妾要比寻常妾室的身份高一些,是主母不能随意打发的身份。

何况她是皇上赐婚,柳姨娘也是,她若是再要动她,就是打了皇上的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