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当然是心知肚明。
但是这又不影响她将此刻最重要的疑惑给问出来。
手上的力气加重,她咬牙询问:“怎么不回答我?分明是你先开的话头。”
“催吐、吃药,北上的路上,有很多人给我下毒。”
平淡地说完这话,他盯着秦慧因,见她丝毫不为所动,叹息后继续说:“所以,也算是有点经验?”
“那我确实不如你,最近给我下毒的好像就只有你一个人?”
她浑身冒着冷气,还不等把这话说完,掐的就更用力一些。
景执明这下总算表露出些许的不适,咳嗽几声,脸也变了颜色。
“抱歉?我只是太心急了,谁让我离京的时候,你们那般亲密。”
纵然能呼吸的氧气越来越少,他却依旧不肯说些软话,甚至是故意在刺激她。
“这段时间,你们一起游湖看花赏灯会,有段时间甚至到了朝夕相处,每日都必须要见面的程度,好生让人嫉妒,分明是我先来的。”
他眼眶泛着红,攥住她的手臂,哀叹道:“分明是我先来的。”
“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,让人觉得有些可笑。”
纵然心底对宁王也没任何好印象,她此刻还是逆着景执明的话,说出他此刻最不想听的那一句:“感情上的事情哪里分什么先来后到,喜欢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前世,他好似也是这般搪塞她的,还要她不要胡搅蛮缠,说是该给她的尊荣他都给了,让她体谅他,成全他与柳姨娘。
秦慧因自嘲的笑笑,继续冷声说:“现在我不是都已经和你成婚?该给你的名分都已经给了,我这颗心落到谁身上,难道还能听你的命令?”
景执明不吭声了,她还没有撒手,而他的脸色已经变得青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