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慧因眼都不眨的盯着娘亲,一想到要不了多久,她就要离开家,回到那个曾经困了自己二十余载的鬼地方,她心中就愈发不舍。

但也仅仅只是不舍,却没多少恐惧与畏缩。

她看向跟在娘亲身后,也是满脸的担忧,却不想表露出自身情绪的爹爹,询问:“景执明究竟做了什么?”

他不愿意告诉她又如何,那样大的事情,知道的人多的是。

这问题刚说出口,秦承平的脸色便别扭起来,他磕磕绊绊地说:“慧因啊,我可怜的女儿。”

和娘亲是同一句话,但从他口中说出来,再看看那张脸,实在是让人觉得别扭。

秦慧因心想,难不成景执明污蔑他们早有首尾?但今生他们当真没有越界,前世那些……,分明全都发生在婚后。

她心下急躁,又催促一声。

秦承平这才犹犹豫豫地,挑了个和秦慧因关系最远的事情当话头,说起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。

“景执明之前确实与暴民发生冲突,被抓走了,但是后来也不知道用什么本事,竟然让那么多人都听他号令,平了北边的难题。”

“圣上龙颜大悦,便要赏他,可他说不要官职连升,不要良田庄子,也不要金银美妾。”

他嘴唇颤抖,磕磕绊绊地说:“他说,他,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……”

秦承平实在不愿将一个男子,在大庭广众之下,觊觎自己女儿的话给说出口。

但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,不需要他再说下去,秦慧因也能猜出他不曾说出口的那部分。

原来如此。

理应如此。

怕是许多人都要拿她当祸国妖姬一般的人对待,这就是景执明针对她的第一步报复手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