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分明给你用过祛疤药,按理来说不应该留下任何痕迹才对。”

他困惑地皱起眉,坦然将自己曾做过的事情说出来。

其实今夜,秦慧因并没有在他身上闻到那股让人记忆犹新的梅香。

毕竟出门在外,一路奔波,哪还有时间像是以前那样细致的收拾自己。

除了风霜尘土,再闻不见任何的味道。

但她难免想起曾经多次闻到,却找寻不见任何痕迹的梅香。

他趁夜偷偷潜入她的房间也就罢了,此刻居然还能理直气壮地把这种事情说出口?

难不成是真的,一点礼义廉耻都不顾?

偏偏这人还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,见她沉默良久,就摩挲着她肩膀上那块铜钱大小的伤疤,压低声音询问:“怎么不回答我?”

秦慧因下意识呛声:“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
“是,和我没有丝毫的关系,和宁王有关系,对吧?毕竟是为他受的伤,也是打算要嫁给他,此后我又看不见,自然不算与我有关?”

他咬牙切齿说:“做梦,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。”

话音未落,他把什么东西吞下,又迅速吻了下来。

下巴被用力掐着,疼痛促使她张开嘴,骂声还没说出口,他便吻了下来。

唇齿纠缠间,红豆大小的药逐渐融化,她渐渐失去了意识。

昏睡过去之前,她听到他说:“睡吧,等你醒来后,我会摆平这一切。”

他走了,依旧没有听见任何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