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当初父皇骂我奇技淫巧,将我亲手做出来的第一把轮椅砸烂,又将我束之高阁,非要我学会做君子,而非匠人,才肯放我下来。”

秦慧因愣了下,之前她还想宁王就算再惨也是皇亲国戚,可如今听他把过往的旧事娓娓道来,她还是会对他生出微末的同情。

她放柔声音,对他说:“但是能做这些东西,就是很厉害啊,思衡,你真的很优秀。”

宁王又笑起来:“你迟迟不肯赴约,我还以为因为上次……我惹你生气,你要不理我许久。”

“结果居然还来安慰我,有没有人说你很心软啊。”

秦慧因愣了愣,摇头后,笃定地说:“从未有人如此觉得。”

倒是有人骂她心肠毒辣,不堪为妻为母。

“本王觉得。”他说完,将提前折好的桃枝递给她,“这是这片林子里,我觉得最美的一枝,送你。”

秦慧因笑着收下,虽然心底不识风情地想着,觉得美还摘下来,真是莫名其妙。

却也配合宁王的行为,又摘一朵桃花递给宁王,主动弯腰凑近:“那你帮我簪花。”

宁王似乎很喜欢她的发髻,所以她每次见面,才会都仔细打扮一番。

虽然不理解他的喜好,但是尊重并配合。

毕竟她还希望能与宁王达成深度合作,演演戏而已,不算难题。

她今天穿着也应景,本就身着桃粉的钗裙,真花点缀在打造成桃花样式的珠钗旁边,衬得她更添一抹娇俏。

宁王为她簪好花,在秦慧因还没有起身的时候,就说:“你知道吗,景执明死了。”

秦慧因错愕的抬眼看向宁王,迟迟说不出一句话,脑海似乎被搅乱成浆糊,视线都不再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