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慧因皱起眉,摇头说:“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信上只有一首诗,却让她觉得毛骨悚然。

自春来惨绿愁红,芳心是事可可。

……悔当初、不把雕鞍锁……

她轻声念着自己记忆犹新的那句:“悔当初,不把雕鞍锁。”

这不就是想把她关起来的意思?!

景执明绝对是被今天的事情给刺激到了。

她以为自己与宁王修好,他自会知难而退,谁想到前世都不怎样在意他的人,反倒是越挫越勇。

怎样看,都不像是打算放弃。

第29章 上元灯会

天光将灭,黄昏尾梢,有人擦着汗对景执明说:“景大人,那就有驿站,我们今晚在这歇着吧?”

景执明依旧是那副黑脸模样,冷声下达命令:“离下个驿站还有四十里,到那再歇息。”

无论这差事好坏,他都是皇上亲封的御史,也是这行人里权柄最大的那个,他发了话,旁人不好忤逆,只能讪笑着说:“景大人又是何苦?晚几天早几天并无差别,那群刁民死的多了,我们还能轻松些。”

景执明斜睨他一眼,似乎完全懒得理会他,又抽了马一鞭,骑马跑去最前方。

难民不会因为他们去的晚就死,只会逼得更多人变成难民。

何况,他还要急着回京城,去见阿茵。

他抬头看了眼坠落的太阳,心想她应该已经收到自己的情书,也不知表情如何,应当会很有趣。

——

对景执明来说,应该是很有趣吧。